凯捷动态－2006/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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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全球最著名管理咨询公司之一的凯捷集团（Capgemini）于近日在北京向全球发布了其第四次全球电力行业调研成果－《在多重需求和放松管制条件下的中国电力行业投资》调研报告。该报告立足于中国市场，针对电力行业的投资与运营需求进行深入剖析，并为中国电力行业的未来规划和投资趋势提供了专业、独特的咨询和观点。《中国电业》就此专访了本项目的负责人之一凯捷中国副总裁陈持平先生。

中国电力行业投资的机会与风险
――与凯捷中国副总裁陈持平对话

世界的眼睛都盯着中国，凯捷也不例外

《中国电业》：凯捷咨询在2001年、2002年和2003/2004年进行了三次全球电力行业调研。但与以往不同的是，20005年7月开始的第四次电力行业调研却集中于中国电力行业，并组织本项目在欧洲和北美进行市场营销活动，能否介绍其中的背景？

陈持平：凯捷咨询总部位于法国，是欧洲最大的咨询公司。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世界的眼睛都盯着中国，欧洲不例外，凯捷也不例外。作为在巴黎证券交易所荣列CAC40、Euronext 100指数的上市公司，凯捷集团制定了在中国发展的宏伟计划。从2001年到2004年，我们进行了三次全球电力行业调研，但2005年，凯捷咨询高层讨论，需要把目光和侧重点转向中国，并将中国作为全球电力行业调研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们都知道，受2002年开始持续电力短缺刺激，目前电力行业的投资如火如荼，目前中国已是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电力装机容量国家。但中国的电力投资如何满足经济高速增长带来的电力需求持续增高的要求、各类电源结构如何以适当的比例组合、电力企业如何应对激励竞争、如何引导更多外资参与中国电力投资等问题，不仅是我们调研所关注的，也是中国乃至全球电力行业所关心的话题。

做电力行业的调研，我们有很多的经验和积累。中国的调研和我们前三次全球调研所采用的方法是一致的，并大量引用了欧美电力行业的一些情况做为参考和比较。在外部调研中，调研组采用面对面方式采访了47位电力行业资深人士，并发布了120份调查问卷，两种方式共形成了146份有效问卷。访谈和问卷对象来自发电企业、电网企业、电力行业投资者、电力监管机构等。经过半年的工作，形成了《在多重需求和放松管制条件下的中国电力行业投资》调研报告，于今年2月27日在北京向国内发布，同时在凯捷总部法国巴黎向全球同步发布。

不确定因素，抬高电力投资的风险

《中国电业》：此次调研的题目是：《在多重需求和放松管制条件下的中国电力行业投资》。但“多重需求”和“放松管制”让人理解起来感觉有些难度，能否更通俗的表述？

陈持平：“多重需求”英文就是“Demanding”，原意是“过分要求的、苛求的”的意思，也就是说中国电力行业投资需要考虑很多条件，兼顾不同利益主体的需求，有很多不确定性因素。“放松管制”这是全球电力行业的趋势，中国由于供需问题，有些滞后，但”多重需求”在中国是有其独特性的。

中国电力行业投资的多重需求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首先，国家能源政策和激励措施能否保证电力供需长期持续的平衡？虽然大家都认为，2006年底中国大部分地区将“暂时实现”电力供需的平衡，但在国家宏观调控、产业结构调整和地方电力发展需求不一致的情况下，这种暂时的平衡会很快会被新的波动所取代，行业投资时机的把握成为一件很难的事情。

其次，如何满足政府和公众都关注的，日益严格的环境保护需求？这既是一个环境友好的问题，也是涉及到中国电力结构调整的战略问题。从长远来看，环境保护的政策、满足中国能源安全战略和环保的考虑，将会对中国电力投资产生重大影响。这也要求今后中国各级政府给予绿色电力投资更多实际的激励、实施更加灵活的终端消费价格，给清洁能源的投资带来回报的保障。

第三，滞后的电力体制改革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不同市场参与者的投资决策？2002年下半年开始的“缺电”格局打乱了电力体制改革的进程和目标，电力行业的监管机构如发改委和电监会不得不延缓改革步伐。外商和民营电力投资者所关心的市场公平性、电力市场的运行规则在放松管制的条件下如何来保障？零售电价的改革方向什么时候才能明确？这些问题迟迟没有答案，行业投资缺乏明确的支持要素。

《中国电业》：从凯捷调研组的问卷数据来看，认为中国电力行业投资环境形势不明和不适合投资的占67％，认为中国电力行业投资风险程度高和不确定的占49％，这是否和凯捷所定义的“多重需求有关”？

陈持平：这既和“多重需求”有关，也牵扯到电力市场供应总量持续增长的同时，未来供应调整的周期性滞后的问题。这些因素都意味着未来电力行业投资的风险会加大。

从1997年以来，中国电力市场供给量增加的调整方式不是以平缓渐进的方式来进行，而总是以大幅度跳跃式来完成。这既和行业周期性的短缺有关，也和政府规划前瞻性缺乏和项目投资审批体制有关。

就周期性的短缺而言，主要表现在中国经济增长周期与电力建设周期表现出来的不匹配性。平均而言，一个电力项目建设周期约需要4年，而经济增长的典型周期却在9年左右。当经济处于经济周期的上升期，电力投资随之迅速增长；但等到项目完工投产，经济形式往往已处于周期性的下降区间，造成电力“过剩”现象。

在项目审批体制下，当电力过剩时停止审批，而短缺时则大量审批。最终，更具短期需求波动进行规划和项目审批调节反而成为周期性“过剩”与“短缺”的原因之一。“三年不上电厂”至今让很多人心有余悸。信号传递机制有问题，致使市场信号失真，这对电力行业投资是件“很要命”的事情。

《中国电业》：看既然大家都知道电力行业的投资风险在加大，但调查报告中却显示，有89%的电力企业和投资者明确表示有增加投资的计划。“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陈持平：这次受访者大都认为电力供需平衡将在2006年底实现，随后电力将出现短暂的过剩。但从长期来看，这种电力需求平衡很快又会被新出现的电力短缺打破。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未来将会创造出巨大的电力潜在需求。虽然不确定性因素，抬高了电力投资的风险，但任何投资者都不应该忽视这个长期存在的巨大市场。

凯捷调研组以GDP增长模型为基础进行了未来电力潜在需求的预测，从2005年到2020年，中国需要连续15年年均投入4800万千瓦的装机容量，方能支持GDP年均6.5%的增长率，以事项2020年人均GDP比2000年翻两番的目标。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未来十五年，中国每年的平均新增装机容量就相当于目前英国全国装机总量的2/3或两个瑞典全部的装机容量。但即使按现有增速发展至2020 年，中国人均装机指标也仅仅达到美国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水平。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目前国有企业仍然是电力行业的主力军，牢牢控制着这个行业，在发电领域，国有企业的市场份额占到97％，民营和外资仅占3％。很多电力企业提出要“做大做强”，特别是5大巨头发电企业。“做大”就是要上规模，力图做大资产规模来增强自身未来的谈判能力和竞争力。由于国有企业在融资、项目审批上的优势，增加投资，就意味着未来市场份额会进一步增长，这也和体制有关系。我们前面所强调的风险因素，特别是非市场因素，并不是有些国有企业最需要考虑的问题，外资和民营电力企业和他们不是在一个起跑线上。

提高竞争力，整合不失为好的投资策略

《中国电业》：凯捷认为，目前的中国电力行业发电侧有整合重组的需求，以便于在发电领域形成有效配置资源的市场，并预测电力行业的整合浪潮将在2007和2008年到来。为何恰巧从这个时间段开始？

陈持平：在中国，即使行业领先的5大发电集团，各自的市场份额没有超过9％的，而且5大发电集团之间的差异不大；而且在中国发电企业中，中小企业占75％以上；数量众多的市场参与者和市场份额较为分散的格局，为并构重组提供了很好的想象空间。

就目前来看，重组和战略合作已经纷纷出现，华能集团重组北方联合电力就是一个引人注目的案例，这还是在“电荒”和没有形成真正的竞争的情况下开始的。随着中国电力体制改革进程的推进，预计并购重组等行为将会愈演愈烈。

凯捷认为，2007年后很可能会出现的短期电力过剩意味着很高的投资风险，企业需要更多考虑并购现有电厂而不是新建电厂谨慎的进行战略扩张，并购重组将成为企业扩张的重要选择途径之一。企业要提高在未来市场上的竞争力，整合不失为好的投资策略。

《中国电业》：目前，电力企业特别是5大发电集团在全国范围内积极扩张，挣抢发电资源，整合的浪潮将使他们的市场份额进一步上升。这是否会有利于市场的良性竞争？

陈持平：从国际经验来看，发电行业通过并构重组实现集中度的提高是普遍存在的规律。英国在2000年的时候，前3家公司几乎占据了50的市场份额；德国2001年前3家控制了90的市场份额；美国在电力行业放松管制后，前10家民营电力公司的市场份额从1992年的38％增加到50％左右。

凯捷认为，由于发电行业具有自然资源有限稀缺，并且提供产品具有同质的特点，因此电力行业比较适合有一定规模集中度的竞争市场。中国的发电企业目前只是具备了分散竞争的态势，尚没有实现为提高竞争效率所需要的市场集中度。

实际上形成地区性寡头竞争可以实现规模经济效益。例如：可以大规模投资研发清洁煤技术和核电技术；有能力大面积推广设备运营和维护的标准流程；能够在获得中央或地方政府的长期购电合同时处于有利地位，以保证投资受益。

“煤电联营”，协同效应是前提

《中国电业》：凯捷的报告显示，76%的被访者认为“煤电联营”会成为趋势，60％的受访者所在公司制定了煤电联营的计划。通过后向资源一体化战略，保证电煤供应安全和抵消电煤价格上涨的压力，是不是解决“计划电”与“市场煤”矛盾的最好方式？

陈持平：向后资源一体化，保证电煤供应安全和抵消电煤价格上涨的压力，的确可以巩固竞争地位，发电企业对“煤电联营”趋势有高度的认同，但资本市场却并不看好，对”煤电联营”是否会成为未来趋势持有相对谨慎的态度。

不能说“煤电联营”大家都去投资控股煤矿，管理煤矿和管理发电的工作完全不同，这里面存在一个管理复杂性的问题，属于非相关多元化。“煤电联营”，协同效应是前提。如果没有这一前提，发电企业在保证燃料供应方面并没有得到多少好处的情况下，还会损失其他效益。

凯捷的统计结果表明，煤、电两大行业从以前的矛盾博弈时代正在向更为理性的利益均分，共享双盈方式过渡。其中签订中长期直供合同可以降低企业运营的不确定风险，稳定企业燃料成本价格。建立坑口电厂，也是一个很好的方式，由“输煤”改“输电”，既可整体上降低企业交易成本，提高经济效益，也能克服中国煤炭运输的瓶颈和障碍。

核电和风电，投资运营机会有限

《中国电业》：中国电源结构不合理，煤电的装机比例高达73％，中国政府希望到2020年能够把煤电装机比例降低到60％以下。这样清洁能源在电源结构中的比例将会明显提高，给核电、风能等投资带来有利的变化，这种变化对国内发电企业意味着新的投资机会，怎样才能抓住这样的机会？

陈持平：由于天然气发电前景受到进口制约因素限制，风力发电的配套成本较高，因此很多被访专家一致认为只有加快核电的建设，才能够真正满足中国能源安全战略和能源环保战略的要求，实现优化电源结构的长期目标。

目前，只有中核和中广核具有投资建设主体的资格，其他公司如中电投等正积极的谋求核电投资建设主体资格。访谈结果显示，受访者都十分慎重看待这件事。核电建设和运营的安全因素决定了其投资建设主体资格不可能大范围放开，核电项目无论大小都需要经过仔细论证，需要获得国务院批准。凯捷认为，中国政府在考虑国家安全的前提下，通过统一部属，逐步实现核电投资建设主体多元化才会有利于加快核电的发展。

风能是新能源发电的重要组成部分，但从国际经验来看，由于发电成本太高，风电需要大量的补贴才能生存，而且为了保证供电的安全，电力公司必须建设与风力发电装机相当的备用电厂。应此，凯捷建议风电投资运营应该谨慎。

当然，风电的发展也将取决于民众环保意识的增强和政府强制环保措施的执行，局部经济发达地区如上海和浙江等可以走在前面，以实施绿色电力的价格。如果以行政手段落实《可再生能源法》的话，风能等可再生新能源发电将会获得很大发展。

“重返中国”，外资应采用新的进入方式

《中国电业》：1985年开始发电市场逐步开放，外商投资电力的比重逐步增大，并在1997年达到顶峰，占当时权益装机容量的14.5%，但随后外资投资电力的比例逐年下降，一些欧美投资者撤离了中国市场，这是为什么？

陈持平：从装机容量来看，在中国电力行业装机容量飞速上升的情况下，外商却是有进有出，使得其装机容量比例下降，2004年底外商投资的权益装机容量在6％左右，从投资绝对数量来看，仍有一定的增加，这主要是因为港资接过了欧美外资的接力棒，实际上这部分港资大多是大陆背景。

欧美外资撤离的根本原因是利润率下降和经营风险上升无法满足股东要求，以及自身的一些原因。

利润下降和风险上升的原因首先在于原有的优厚协议被取消，以前吸引外资的长期购电合同大都被取消，外资发电企业利润率得不到保证。其次，电煤价格上涨倒逼电厂的利润空间。还有，部分外资担心未来的装机容量会出现过剩，由于外资整体规模小而无法与国有发电企业进行价格竞争。另外，中国电力行业的改革落后于原先设定的目标，电力改革过程中显现出了较大的不确定性。

欧美外资撤离还存在一些自身调整的原因，包括外资大多全球配置资源，阶段性调整资本投向更有吸引力的地区或行业；以及来自于美国的外资面临安然事件后的资本市场压力而加快出售非核心地区资产；加上设备制造商回归主业，在高峰期抛售原有发电资产都成为动因。

总体说来，撤离的欧美资本，大多属于类财务投资者，在不利因素出现后，他们不会硬撑。而一些长期战略投资者，像法国电力公司，并没有撤离中国市场，相反，他们正在积极的进行相应的扩大投入准备。

《中国电业》：中央和地方政府所拥有的大型发电集团也积极希望能够引入合适的战略投资者，帮助他们改善公司治理，提高国际竞争力和获得一些关键领域如核电方面的技术；凯捷的报告也建议国际资本可以沿价值链寻找进入机会或选择新的进入方式，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机会和方式？

陈持平：中国在这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变化是很快的。从引入外资角度看，已经不是以单纯资金需求为主，更希望外资能够推动国有企业进一步深化改革，引进引入战略投资者实现产权多元化，建立电力行业合格的市场主体；政府和国内企业更多期望外资能够带来先进的技术和管理；行业发展规划部门希望外资投入能有利于中国电源结构的战略调整；以及有利于提高中国电力设备的国产化。

这就需要外资“重返中国”时，针对中国市场需求的变化趋势，需要重新审视进入中国电力市场的方式，更加注重能够发挥自身优势的产业链不同环节的投资重点机会。

对国际产业资本而言，在产业链前端，可以发挥能够提供能源补充进口方面的优势，通过引入外部优势资源，如天然气的长期供给等，与发电环节投资密切结合来拓展中国市场，在政府关注能源危机的背景下，更容易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

在投资发电环节时，要积极把握中国电力市场周期性波动所存在的机会，前瞻性把握投资时机；同时充分利用国有企业深化改革的机遇，采取并购重组的投资方式介入，尤其加强与地方国有资产的合作。在新建煤电项目上要谨慎投入，优先参与建设“以大代小”项目，充分配合中国“清洁煤电”的规划思路。

在输配电环节，目前国际资本的进入机会看来在于可利用电网企业未来海外公开上市融资的机会，以股权资本形式介入。在产业链的末端销售和客户管理环节，许多潜在的国际战略投资人具备竞争优势，可先行以提供客户服务咨询、软件方案设计、节电产品解决方案的提供等介入这一潜力市场，为未来在零售端竞争开放时建立战略地位。中国的核电目标一直在不断上升，到2020年累计总投资将达到750亿美元，中国将会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核电发展的中心。

中国的核电市场对国际核电设备商来说，蕴含着较大的机会，也将成为核电巨头的主要战场，但必须强调的是，向中国进行技术转移是国际设备商赢得市场的关键。

中小型水电和热电，民营资本的投资机会

《中国电业》：2003年7月，华睿集团收购了位于黄河上游的青海尼那水电站；2005年初大陆希望以4770万余元的价格收购了茂县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产权。虽然电力体制改革给民营资本渗入电力行业提供了机会，但与外资相比，民营资本投资电力行业所面对的困难更多，今后，民营资本的投资机会将凸显何处？

陈持平：随着电力体制改革的深入和市场的持续向好，民营资本对电力行业的全面渗透已经开始，其投资主要集中于中小型的水电和热电类公司。

民营资本选择中小型水电及热电项目的原因为：首先，中小发电项目是国有发电公司无暇顾及的市场，给运作灵活的民营资本留下了空间；其次，中小型水电、热电厂的总投资额相对较小，间接融资成本低；并且电力行业的投资回报率相对稳定，现金流稳定且充裕，吸引了民营资本进入；再次，地方政府为吸引民资，经常承诺优惠条件，如电价、上网和贷款等也吸引了民营资本进入最后，设立中小型电厂的决定权，往往在省级以下地方政府，使得民营企业的项目审批时间大大缩短。

民营资本进入电力行业，一定要针对细分市场，做出专业水平，踏踏实实把细分领域做大做强，然后利用自己所独有的竞争力，去整合区域市场甚至垮区域整合。在中国，投资电力行业的有抱负的民营企业不但有希望，也会有机会成为电力行业市场竞争中的一个“玩家”。

凯捷集团：

凯捷集团创建于1967年，是全球最著名的管理咨询，技术和外包服务的供应商之一。凯捷以自己独特的协同管理关系，帮助企业制定发展战略，并提供相应的技术支持。凯捷在34个国家拥有61000名员工，2005财年总收入70亿欧元，在专业服务领域中位居世界前三名，并已在巴黎证券交易所挂牌，荣列CAC40、Euronext 100、Dow Jones STOXX 和 Dow Jones Euro STOXX indices。

凯捷于1996年登陆中国。随着业务的发展，自2002年起，凯捷总部将中国作为其在亚太地区的重点业务发展区域。目前在上海、北京、广州、香港和台北等地均设有分公司和办事处，为中国的本土企业和跨国企业提供全面的管理咨询、技术和外包服务。